“十四五”时期,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扎实推进,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成为常态配资风控规则,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丽中国新图景正加速绘就,高质量发展的生态根基愈加坚实。
2026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加快推动全面绿色转型。以碳达峰碳中和为牵引,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增强绿色发展动能。
元股证券:ygzq.hk6月5日,2026年六五环境日如期而至。今年,生态环境部将主题定为“全面绿色转型,共建美丽中国”。生态环境部部长黄润秋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十五五”开局之年举办六五环境日活动,既是对“十四五”中国生态环境保护巨大成就的集中展示,也是推动美丽中国建设全民行动走深走实的生动实践。
元股证券当天,生态环境部正式发布《2025中国生态环境状况公报》。2025年,全国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环境安全形势保持稳定。“十四五”期间,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持续下降,生态环境保持改善态势、向好趋势。初步核算,2025年全国万元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24年下降5.0%。
加快推动全面绿色转型
2025年10月,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强调,绿色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鲜明底色,对“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建设美丽中国”作出战略部署。今年1月,黄润秋公开发表署名文章时表示,要大力发展绿色生产力,以生态环境高水平保护支撑高质量发展,推动美丽中国建设取得新的重大进展。
“全面绿色转型”究竟意味着什么?这需要从内涵层面加以厘清。中国环境科学学会气候投融资专委会副秘书长、伦敦大学学院教授梁希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全面绿色转型是以碳达峰碳中和为牵引,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将绿色发展要求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全方位、全领域、全地域推进转型,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加快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的系统性变革。
这种转型的本质进一步指向发展模式的变革。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能源转型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何继江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全面绿色转型本质是以降碳为重点、以系统变革为路径、以绿色增长为目标的发展模式革命,贯穿经济社会各领域、全链条、所有主体。通过培育绿色新质生产力,把生态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实现绿色即增长、低碳即动能。何继江认为,新时代全面绿色转型是发展模式、治理体系、增长逻辑的根本性重构,环保内嵌于发展全过程,实现“发展即绿色、绿色即发展”。
面向“十五五”时期,还有哪些具体环境问题有待解决?北京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部副主任、国家发展研究院环境与能源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徐晋涛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近些年,我国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都取得显著成效。“十五五”期间需重点应对三大环境问题:一是空气污染治理的“最后一公里”,即中国现行标准向世卫标准看齐;二是臭氧污染治理难题,其与PM2.5呈负相关,需进一步研究和治理;三是降碳、减污协同,扩大碳交易范围,力争实现碳强度下降目标。
增强绿色发展动能
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加快推动全面绿色转型。以碳达峰碳中和为牵引,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增强绿色发展动能。
那么,绿色转型究竟如何催生发展动能?梁希表示,绿色转型不仅仅是环保问题,同时也是发展问题。绿色转型带来的机遇和经济价值已经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中国在风电、光伏、储能、电动车、氢能等绿色领域实现了世界领先地位。而过去十年的电气化进程,减少了中国对油气的依赖,对保障能源安全有很大的贡献。在“十五五”碳排放双控背景下,深度节能装备(如工业热泵)、有色金属资源回收再利用、新型储能、CCUS等技术会有发展潜力。
“我认为,能源领域处于核心位置。”北京中创碳投科技有限公司首席双碳官孟兵站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目前我国约八成碳排放来自能源活动,能源转型是实现“双碳”目标和美丽中国建设的重中之重。具体举措包括严控煤炭与石油消费总量,提升非化石能源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加快新型电力系统建设,推动源网荷储一体化,并落地零碳园区、零碳工厂等载体。此外,他认为,工业领域同样是碳排放大户,其机遇主要体现在高耗能行业的能效提升、超低排放改造、落后产能退出、余热余压利用以及循环化改造。此外,资源循环利用、生态环境修复等新兴方向,也具备规模化的产业机会。

产业机会的涌现背后,是价值创造逻辑的重构。中节能生态产品发展研究中心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廖原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绿色转型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双向提升的核心在于重构价值创造逻辑。例如,通过碳定价、绿色税收等将生态环境成本内部化,可以倒逼技术创新;同时,绿色金融工具(转型金融、混合融资)可降低低碳项目的资本成本,使“减排”从合规负担转化为“增值”资产。
廖原进一步表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而如何将生态环境效益价值化一直是我们关注和研究的重点议题,当绿色标准与产业政策的协同度提升、碳资产被纳入企业资产负债表时,生态治理投入可直接转化为技术溢价和市场竞争力,实现“环境投入—技术突破—成本下降—规模扩张”的正向循环。
基于这一正向循环,绿色低碳产业与节能环保产业为企业开辟了多重增长赛道。廖原表示,在新发展模式下,绿色低碳产业与节能环保产业为企业开辟了多重增长赛道:一是能源系统重构,涵盖新型电力系统(绿电直连、储能、智能电网)、氢能及替代燃料在工业领域的规模化应用;二是工业流程再造,聚焦钢铁、化工、建材等难减排行业的低碳技术突破与CCUS产业化;三是循环经济与资源再生,包括固废资源化、再生金属、动力电池回收等;四是环境服务数字化,碳核算、碳资产管理、ESG数据服务等新型生产性服务业快速崛起。这些赛道为中国企业创造了技术输出和标准引领的国际市场机遇。
加快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
“十五五”规划纲要设专章对“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建设美丽中国”作出部署。包括突出节约优先、强化政策激励、引导全社会参与,加快发展方式绿色低碳转型,形成绿色生产新方式和生活新风尚。其中,特别提到“健全绿色发展政策体系”。创新保护和投入激励机制,实施促进绿色低碳发展的财税、金融、投资、价格、科技、环保等政策。
“结合我们团队相关测算研究结果来看,2025年—2060年我国绿色转型投资与信贷资金体量庞大。我们依托自下而上技术经济模型开展分阶段测算。经模型测算,该时段全领域绿色投资总需求达382.4万亿元,绿色制造、电力是资金需求主力,分别需要近90万亿元、86.2万亿元。”梁希介绍。
梁希建议,在双碳推进体系中,我国形成中央统筹、地方落地、金融赋能的三级协同推进格局。中央立足顶层设计,通过统筹出台转型规划、完善节能环保与碳核算标准,依托中央预算投资倾斜绿色低碳项目,同时把低碳指标纳入绩效考核,健全奖惩机制,兼顾转型与能源安全、产业链安全。各地立足资源与产业实情细化落地细则,配套财税、土地扶持政策,依托项目库、PPP、绿色基金等多元模式引导社会资本投入,打造零碳园区试点。
全面绿色转型对生产生活方式的影响与新机会有哪些方面?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副研究员刘锦涛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从生产方式看,企业未来竞争的核心不再仅是成本、规模和财务指标,还包括碳效率、能源效率、资源循环利用率、绿色供应链管理能力等非财务指标。企业需要关注谁排放更低、能源利用更清洁、产品全生命周期更绿色。在国际绿色贸易格局下,出口企业将越来越重视产品的碳足迹、生产过程中绿色电力的使用比例以及供应链环境信息披露,这些都将成为国际竞争力的重要因素。
从生活方式看,绿色转型正日益渗透到人们的衣食住行中。新能源汽车、绿色家电、绿色建筑等,正从倡导型选择转变为主动的日常型选择。消费者在潜移默化中培养绿色消费模式,这并非降低生活水平,而是以更高效率、更健康、更舒适的方式满足生活需求,本质上是生活质量的综合提升。此外,绿色转型还产生生态价值、社会价值及治理价值,倒逼政府、企业和金融机构建立更多绿色生产生活方式,提升社会治理的精细化水平。
而在全国转型中,不同区域的发展阶段各异,自然需要差异化的政策着力点。绿色创新发展研究院分析师朱彤昕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对于领跑趋缓类地区配资风控规则,重点不再是扩大规模,而是突破瓶颈走向深度脱碳。例如推动绿电交易、电力市场改革,以及氢能、储能、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等前沿技术应用,为全国探索深度脱碳经验。(但这些具体的优先级和政策需要因地制宜、因省而异)而对于潜力爆发类地区,更重要的是夯实转型基础。包括加大可再生能源发展力度、加速产业升级、提升能源利用效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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